“可以了……”推著他手中的勺子。“我可是醫者,我自己的我清楚,應該喝了有大半碗藥了吧?已經夠了。”
“果果說了,一次得喝一碗,藥的劑量不能。”
“一個孩子懂什麼呀。再說了,這苦藥又不是你喝,你自然覺得沒什麼了。”
“果果是孩子沒錯,但若沒有的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