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口的時清墨走了進來,時曦悅盯著他腦袋上包扎的紗布,站在幫理不幫親的角度,直接口而出。
“我……”沈婷瑄同樣看到了那個男人。下意識的躲在了時曦悅的后。“那是他自找的,他要不把我關起來,我豈會對他下手?”
時清墨一連在沈婷瑄這里上了兩次當,起初腦袋被瓶子打破,傷口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