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瑾溫和的目掃過來,夜塘只覺得頭皮發麻。
他拿起桌上的威士忌喝了一大口,視死如歸的道:“夫人,您要跟我聊什麼?”
“我聽老爺子說,你的父親是軍人?”江瑾漫不經心的開口,“你父親如今是在部隊服役呢,還是已經退休了?”
夜塘眼圈一紅,低聲道:“我父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