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說帶林霄寒回警局是問話錄口供的,不如說是請他喝茶去的,真正的喝茶。因為王警就沒打算問林霄寒的罪,還錄個屁的口供,錄了也是白錄。
“王隊,姓林的那小子怎麼理?去幾號審訊室?空調開到16度夠不夠,誰負責審?上冰咖啡還是冰可樂?”
王警剛把封時麟推進警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