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的时候,冲和道长已在亭子里坐了一整夜,在他面前的石桌上,赫然摆着几长短不一却整齐码放的木。
而整个夜晚,他都在抵自己抓起木在双月下抛出的冲动。
之前数日,尤其是中旬以后,即便是长安年郎也能察觉到气氛不对劲,大英的最后一支核心主力外加皇帝、大宗师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