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旗皺眉,看了一眼,道:“你就靠著你那麼一點微薄的工資,想要治好你母親的病嗎?”
翟瑞聞言,面上便是一怔,隨後咬了咬牙,道:“不用你管!”
方旗冷笑了一聲,道:“是不用我管,不過你要是覺得你母親的死活都不用顧慮的話,你大可以推掉這一份工作,據我所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