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夜傾將手頭的事理得差不多的時候,夜幕已經垂下了,他將手的鋼筆放在了桌面,擡眼,便看見貝檸兒歪在沙發,蓋著一個灰的絨毯,已經睡著了。
絨毯還是剛纔他擡頭看貝檸兒的時候,李漁拿進來的,當然,給貝檸兒蓋毯子這樣的事,他是不可能讓李漁來做的。
只是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