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周的週一,貝檸兒腳踩著一雙七寸的小高跟,慢悠悠地走進了‘銘夜’大廈當。
貝檸兒的病,說大的話很大,是致命的那一種,說小的話,這個病也不像是平常的那些個病那樣,需要一直住院觀察,或者是路都不能走那樣。
貝檸兒的神恢復了之後,整個人一點事都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