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諍了安安的額頭,都有些燙手,輕輕推了推安安:“安安,你發燒了,你現在還有哪里難嗎?”
安安迷迷糊糊地睜不開眼,能聽見溫諍的聲音,卻張不開回答。
溫諍將安安小心地靠在椅背上,去拿了隨攜帶的退燒藥來給安安吃:“安安,吃藥了,張,把藥吃了就好了。”
安安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