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天的晚上還是有些涼,盛安寧了眉心,下心里的煩躁,起去關窗戶。
窗戶拉上那一瞬間,玻璃上閃過一道。
盛安寧又趕推開窗,能看見醫院東北方向,有一束在移,應該是有人拿著手電筒走路。難道是想多了?
這一晚上,盛安寧本不敢合眼,坐在病床邊上一直看著陸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