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小心地裹了裹懷里兒的圍巾,又往上抱了抱,卻沒有接盛安寧的話。
如果是他,他這時候肯定不會接盛安寧,甚至還要想好,怎麼安排以后能過得好,不能讓人欺負了。
盛安寧顯然能猜到周時勛的小心思,冷哼一聲:“周長鎖,你是不是想著,你要是出這樣的事,絕對不會拖累我,還要找借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