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快到學校時,盛安寧才小聲說道:“長鎖,等有時間了,我們也去看看陸長風犧牲的地方,看看能不能把他帶回來。”
周時勛速度放慢了一下,又踩著腳蹬,很穩健地朝前騎車:“不用,他可能會喜歡留在那邊。”
盛安寧微微嘆口氣,臉在他的后背上:“這個冬天出了很多事,都是不好的事,朱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