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勛莫名其妙地挨了頓掐,只能悶聲解釋:“我沒有一直記著,只是記好,以前不解釋也覺得沒必要,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人,而且謠言越解釋讓人越覺得是在掩飾。”
“再說那時候又不能見面,我覺得也不能鬧出什麼靜來。”
盛安寧哼哼兩聲,故意晃了兩下,讓周時勛一時沒有防備,車子歪歪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