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寧看過去時,對方才收回視線。
是一個陌生的中年男人,四十多歲的模樣。
這麼熱的天,還穿著中山裝,紐扣端端正正地系在最上面,戴著個黑框眼鏡,臉上似乎有燒傷后落下的傷疤,暗沉還有些坑坑洼洼。
盛安寧很確定,不認識這個男人,甚至連見都沒見過。
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