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來想去就發現似乎是打從陸蕭元回來之后才起的。不由得對兒子又埋怨幾分,覺得他都做到丞相了,卻一點都不大度。肚子里別說能撐船了,就是一葉孤舟都撐不起來。
真是讓人不省心啊!
祭拜了祖宗之后,一行人又回到明月堂坐了一會兒,午時剛過,管家陸忠躬著走進來,說:“可以用膳了,請主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