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展東,你吃錯藥了嗎?還是燒壞了腦子了?”
顧沫坐不住,在廚房門口站著,難以置信地盯著正在一本正經洗碗的陸展東。
“我強壯,哪裏像病人了?剛才,我還能抱得起你的。”
撇了撇,顧沫猶豫了一下,然後,接著說:“你打算懶在我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