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燁,你混蛋,真壞!”傅天畫又氣又惱地瞪著他,哪裏平靜得下來,更別說有睡意了。
“我哪裏壞了,是你說的要睡覺了,也是你說的要懲罰我,我什麽也不能做,不睡覺能幹嘛!”慕容燁一臉的無辜,角揚著一邪魅的淺笑。
天曉得做壞人多不容易,要耗盡多大的忍耐度,他就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