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一走,沐清幽的淚直接從眼角掉落下來。虞姝瞧見,溫地執起手絹為拭淚:“好端端的,怎麼就哭了呢?”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要哭的,我只是……”“只是什麼?”虞姝溫的笑著問。沐清幽頓了頓,輕聲道:“沒有什麼,還是我不夠堅強罷了……”
“罷了罷了,別說了,”虞姝握住的手,“皇后娘娘,您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