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然是知道的,這種事我心中怎麼能夠裝糊涂呢?”安心說。這群富家子弟,其實只是將他們宮人當做寂寞時的工罷了。安心自是清楚,可清楚又能如何?沒有反抗地權力,更何況這樣的事是自己選擇的。
“那日他在你房中待了多久?”虞姝問。
“二更天……”安心道。
“公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