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發展到了如今,虞莘從心痛到期待到失,再到不喜歡。已經漸漸地冷了心思。而李沉,卻越陷越深,反而弄得已經不像是自己了。
“李沉,其實你是一個很好的男子,”虞莘道,“只是,你沒有勇氣。當初你妹妹的事,如果當時你排除任何阻攔,愿意與我在一起,其實我是可以原諒你的。但是你做不到,在你妹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