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低著頭,輕聲道:“虞姝,不管如何,英都是我的弟弟,我的母后說過,我是做哥哥的,無論什麼時候,都要好好保護我的弟弟,這樣的我沒有辦法細說,但是顧英,我必須要幫他,無論如何,都必須要幫才是。”
“你幫?你幫就是險些讓自己失去了命?”虞姝說,“你的好心,顧英如果真的能夠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