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虞姝,我真的有點害怕……”一直坐在自己邊的虞莘弱諾地說,平日里是一個堅強的人,從來不講自己的缺點暴出來。如今還是頭一次示弱。
“三姐姐怎麼了?”虞姝問。
“昨日在丁府我也沒有好好睡覺,因為一睜開眼睛,就想到了那粼粼的頭顱,”虞莘吸了吸鼻子,“虞姝,我對不起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