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瑤正在氣頭上,一想到兒子這些年來的苦都是因為,就怒從心來,咬牙看著陶蘭,質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!”
陶蘭兩邊臉高高腫起,里充斥著鐵銹味,事已至此,哪里還不明白文瑤已經知道做過的事了。
當下也懶得再偽裝,桀桀笑了兩聲,“為什麼?你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