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另一端,孟星暖蜷在自己的小床上,用力的吸了吸鼻子:“姐,我沒事兒,就是有些冒頭疼,你和爸爸說一聲,這兩天我先不去醫院看他了,我怕傳染給他。”
在陸新那里應該是因為太生氣,還沒有覺到有什麼不舒服。但是回來之后就覺的頭重腳輕,嗓子冒火,特別的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