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今天晚上也喝了很多果酒,此時頭昏昏沉沉的,也有些意識不清,渾無力,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勉強托住陸新的。
“天吶!你發燒了嗎?上怎麼這麼燙?”
的手扶在他堅實的腰間,隔著白襯衫依然清楚的覺到了他滾燙的溫。
陸心站直,眼底有灼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