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梓沫深吸了一口氣,抬頭看著他,似笑非笑:“傅總,你別忘了,我可是個瘋子,你不是說今天讓高醫生過來幫我看病嗎?你和我睡一間房,一張床,難道不怕我突然發瘋,晚上萬一掐死你嗎?”
說話時,故意做了一個掐脖子的作:“瘋子殺人可是不用負法律責任的!”
充滿小得意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