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他的話,駱永慕的神變得十分的落寞和悲傷,他苦笑了一聲:“我知道,你不用說,我什麼都知道。
現在的我,沒有工作,媽媽還是那樣一個蠻不講理的人,我本配不上度度!我也不敢奢求能原諒我。我這次來,只是想要再看一眼而已!”
看到他如此頹廢的模樣,陸梓然有些惱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