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翠荷聽了他的話,仰起頭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張的低下了頭,攥的拳頭有些發抖。只是沉默了將近有兩分鐘,卻一句話也沒有說。
陸梓百站起了,聲音冷漠:“既然你什麼也不肯說,我們自然會去調查。只是這樣的話,你的減刑機會就沒有了。希你不要后悔!”
說完他收起桌子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