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梓洵瞪了一眼:“憶之,你在這里幸災樂禍了。我二哥這個人雖然看著不著調,但是有時候卻很執著,你想要找他去和我媽解釋,估計很難。”
白憶之愣了愣,然后又想起了陸梓里給發的那張照片,氣呼呼的說道:“就算是再難,我也要和他劃清楚界限!”
雨城距離湘竹支教的那個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