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也沒來得及穿,陳嘉儀就撲到了窗前。
掀開窗簾往下看去,剛才那臺車子果然沒了。
駛向社區的路口,只看到轉彎而去的車尾一角。
“真是異想天開!”
陳嘉儀拍了自己腦袋一下,“怎麼會是他呢?
神經質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