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司霆有一種不敢往下聽的自責,可是,又忍不住的想要知道更多細節。
“他堵住了大門,我無可逃,我只能往樓上跑去,他就直接追上來了,他一邊追還一邊說,說你滿足不了我,說他可以讓我償償做人的快樂滋味,他還說會給我錢,給我很多錢,讓我答應他。”
“幸好,當年那個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