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賤人,怎麼又來了?
白蘇跺了跺腳,氣急敗壞地去了罐頭廠。
李正坐在辦公室里著煙,喝著茶,別提多愜意了。
看到白蘇氣勢洶洶的從門外走了進來,皺了皺眉頭。
“又怎麼了?”
白蘇拉開了椅子,一屁坐到了他的對面。
“你說怎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