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不得已,又去找工人們勒了大脖子。
他是副廠長,廠子里也沒幾個人敢得罪他,貴的東西給不起,三塊五塊的煙酒還是能拿得出來的。
陳立即把這些東西低價賣了,湊了一百五十塊錢,拿給了趙志剛。
“我只能拿這麼多了,夠不夠,我也沒有辦法了,陸宇深雖然不在廠子,卻仍然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