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宇深也沒睡著,即便喝了酒,頭腦依然清醒的很。
好在經過酒的麻醉,手似乎沒有那麼疼了,他不斷在心里演練著鉗工的手法,為明天做著準備。
翌日。
陸宇深早早醒了過來,然而他的右手非但沒有消腫,反而又鼓起了一大塊,青紫相間,看起來十分嚇人。
許大東嚇了一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