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臉上的笑容頓時沒了。
“陸宇深,你什麼意思?”
陸宇深臉淡淡的說道:“陳副廠長連這麼簡單的話都聽不懂了嗎?”
陳臉紅脖子,嗓門也高了幾分。
“陸宇深,這是我外甥媳婦,怎麼就不能進,咱們廠又不是一個人都沒有?”
陸宇深面無表的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