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梟聽的十分認真,聽完之后滿臉都是不敢相信。
沉默了好一會,他才慢慢理清思路,提出了一個疑點:“這個k教授如果跟宋家從二十年前就有合作或者來往,不可能一點蹤跡都查不到。”
宋歸辭苦笑:“宋家的男人都能用科研瘋子來形容,而且他們恪守回家不說工作的原則,我問了云姨們一圈,竟沒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