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正午,秦墨返回木屋,正準備推門,忽然形一滯,停下了推門的作。
運轉“耳聞如視”,秦墨仔細觀察木門,發現門上塗抹了一層,與門相近,並且,已經被人用火烘乾,幾乎看不出痕跡。
若非他的六識驚人,也是覺察不出異樣。
取出一把小刀,秦墨從門上刮下一些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