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飛逝,距離焚鎮三族大比,已經過去了一個月。
清晨,秦家,後院深,藏書閣前。
那棵大樹之下,秦正興、太上長老垂手而立,兩人從黎明一直站到清晨,肩頭已被水浸。
這一個月來,兩人每天都會來此,懇求“烈宗”派駐秦家的這位護法,能夠想一個辦法,讓秦墨為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