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樓包廂裡,秦墨見到了火迷炎,在他記憶中,這是6歲之後,兩人第一次單獨見麵。
桌上,燃著兩支香燭,彌散著淡淡的清香,與桌前紅似火的火迷炎相映,著一種心猿意馬的意味。
“墨哥,你來了。好久不見。”火迷炎輕笑著,眼角上翹,目流轉,有著一子青的意。
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