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上的不悅也不是給人臉,純粹聽不得姑姑不把自己的骨折當回事。
姑父回來,姑姑就和啞了一樣,沒說話。
徐香娟當然也能理解,如果是阿寧做這麽個工作,因為工作重傷還不當回事,會生氣。
病人如果還要堅持工作,也該有愧疚的自覺,姑姑就有愧疚,而且明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