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惜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“我就是隨便說說,沒別的意思,您千萬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你有沒有別的意思,會聽不出來?”司馬木蘭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冷惜月。
“對不起,……”
冷惜月沒有別的辦法,只能道歉。
司馬木蘭深深地嘆了口氣,“唉,社會對人不公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