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惜月,你究竟是怎麼了?”宮心逸擔憂的看著冷惜月。
“自從我們房之后,你就開始不對勁……不,是從山回來之后,你好像就一直不對勁,就像剛才,你總是不停的在跳舞,就好像被人控制了一樣。”
“控制?”冷惜月忽然間有些害怕,眼淚汪汪的說,“心逸,我好像真的被控制了,只要聽到那首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