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著,俯親了親的臉頰:“知恩,我想你都快想瘋了……”
他們真的沒有分開這麼久過。
因為念書的這幾年,他基本上都是保持著一個月飛一次倫敦的頻率。
很多時候都心疼的不行,長途飛行實在太累了,更何況他工作日益繁重。
尤其是畢業后,小叔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