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其實已經覺出了不對,但心里不大愿意相信罷了。
你看,他總是這樣,總是不肯去相信一些不好的事,去面對那些不好的事。
父親應該是在夜里走的,就在母親生辰過了不久。
他也許有預知,自己洗漱,換了干干凈凈的白襯衫,戴的是母親送他的領帶和袖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