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最后兩個字,眼前忽然是一片深濃不見底的黑。
“禾兒,禾兒……”
許禾的手徒勞的抓著趙平津的袖,卻又緩緩的松開了。
這些年,每個人看起來都釋懷了,但每個人其實都仍活在痛苦中。
心里卻存著最后一點點微末的期許,這只是一場噩夢吧,太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