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……”
陳思簡撲過去想要攔住他,可他卻搖搖頭,竟是哭著笑著,喃了一聲:“報應,這都是報應。”
可是為什麼不報應在他陳序的上?
他愿意腸穿肚爛滿毒瘡死無全尸,也不愿他的兒,就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在深夜里死去。
走的時候,疼不疼,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