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我,你怎麼會知道我在想什麼,別用你的想法來揣測我。”
陳序將輕推在墻邊:“如果一個男人對于一個人占有強烈到了極致都不算的話,我不知道還要怎樣形容這樣的。”
簡瞳失笑:“陳序,其實你的想法很簡單,也很常見,就和小孩子爭玩一樣,本來無人問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