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州低了頭,下頜抵住發頂,上的香氣席卷鼻端,朝思暮想的人,就在他懷中,可他卻覺得那樣的不真實,就好像是夢總會在你最沉迷的時候驚醒一般。
他也怕,自己會在擁住之后醒來,發現環抱的,不過只是孤冷的一團空氣。
他忍不住在耳邊輕喃:“貞兒,你打我一下,你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