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燕州低頭狠狠吻住:“貞兒,貞兒……”
那好像是,第一次,季含貞不是完全被的,主迎合著他,溫的,順從的,極致的包容的。
哪怕明明已經筋疲力竭,無力承,但卻還是強忍著,滿足他不知饜足的索求。
徐燕州俯,憐親吻汗的鬢發,季含貞閉著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