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含貞眼圈倏然就紅了:“徐燕州……你能不能別這麼欺負人!”
“就欺負你了,這半個多月老子煎熬什麼樣了季含貞?你一點甜頭都不給我,真他嗎的心狠,老子今天就不忍了,非要吃到不可。”
季含貞看著小床上一臉懵懂的鳶鳶,為一個母親,面對這樣的景,除了妥協也只能妥協